她的额角,顺着她滚烫的脸颊滑落,分不清是水汽还是冷汗。
这并非源于劳累,而是源于一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紧张感。
那份近在咫尺、雄性气息浓烈到近乎实质的压迫感,都在疯狂地冲击着她的感官防线。
她的脸颊越来越红,燃烧般的红晕蔓延到了锁骨,连呼吸都变得短促而灼热起来。
可她不敢停下,更不敢抬头。
只能死死咬着唇瓣,拼了命地擦拭,再擦拭!
仿佛只有通过这个机械而费力的动作,才能将那充斥在脑海中、搅得她心神俱乱的景象和念头,统统都用力地擦拭干净,不留一丝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