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打着衣袍上的尘土,手却因为愤怒和疼痛而微微颤抖。
“侯爷,小人告退!”
他草草拱了拱手,动作僵硬而充满怨气,甚至顾不上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礼单,狼狈的离开了。
汤鹤安这才凑到楚奕身边,朝着李南消失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,满脸鄙夷:
“呸!什么狗东西,也敢来威胁大哥?”
楚奕终于放下那盏凉茶,杯底与桌面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“陈氏的脸面,比那些被拐卖的姑娘的命还重要。”
“这种人,不配跟本侯谈条件。”
汤鹤安闻言,脸上立刻堆起憨直又凶狠的笑容,用力点头:“大哥说得对!太对了!”
楚奕站起身,负手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渐沉的暮色。
他动了柳氏,陈氏坐得住,动了陈甫,陈氏就坐不住了。
接下来呢?
他倒要看看,陈氏还有多少底牌。
……
马车停在魏王府门前时,夜已经深透了。
魏王妃坐在车里,迟迟没有动。
车帘外的灯笼光透进来,将她的影子投在车壁上,单薄而微微发颤。
她的手指攥着袖口,指节泛白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那个吻,那双眼睛,那只滚烫的手,还有那件被他收走的肚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