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完全察觉的迷离水光,骤然冷却、冻结。
刚才萦绕在两人之间那若有似无的旖旎气息,似乎被这个名字带来的寒意驱散了大半。
她定定地看着楚奕,目光如淬了寒冰的利刃,又掺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,不清楚对方是不是只是单纯的想要报复苏明盛?
不过,报复又如何?
一个户部尚书而已,该抓就抓,又算得了什么?
于是,她慢悠悠的从齿缝里挤出冰冷的一句:“你想查便去查,手握绣春刀,身负皇命,来问本官作甚?”
“自然要请示指挥使。”
楚奕回答得理所当然,仿佛这是天经地义。
毕竟,自家这位才是执金卫的指挥使,自己做任何事情,肯定要过问她的。
“指挥使,户部那块骨头,盘根错节,硬得很,可不是谁都能轻易下口去啃的。”
“若是没有指挥使你点头,卑职是打死也不会去碰的。”
萧隐若按得阵阵发麻。
那股难以言喻的感觉顽强地向上侵蚀,几乎要瓦解她强撑的意志。
她猛地深吸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,试图压下那令人心慌意乱的热度,努力让声线维持平稳无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