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方向疾步冲去。
“快!骑快马去苏尚书府上!”
“告诉他,楚奕来者不善,带着圣旨和执金卫,要动户部的根了!要查账!”
“立刻,马上!再去备车!”
“不,备马!本官要立刻进宫!要去陛下面前告御状!”
“告他楚奕当众行凶,殴打朝廷命官,践踏朝廷法度!”
“本官就不信,陛下能一直护着这个无法无天的狂徒到几时!”
穿过一条长长的、阴暗的甬道。
推开两扇厚重的木门,一股陈旧的纸墨气息扑面而来。
库房很大,四面墙壁上嵌着一排排木架,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,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密密麻麻的账簿。
楚奕就站在这片浩瀚纸海的中心,身形挺拔如松。
一个须发花白、身形佝偻的老主事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。
他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,殷勤小心的态度,活脱脱一个在酒楼里打滚了几十年的老练跑堂。
“侯爷,您看这库房实在是……乱得不成样子了!”
“下官早就,早就跟上面提过多少次了,要整顿,要清理,要立新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