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隔绝了夜风,也隔绝了外间所有的窥探。
堂屋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烛火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长忽短。
萧隐若端坐在轮椅上,面色依旧冷峻,只是那双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。
她没有看楚奕,目光落在前方空无一物的墙壁上,声音清冷如常
“什么事?”
楚奕没有立刻回应。
他迈开步子,不疾不徐地走到她面前。
他毫无犹豫地在轮椅前屈膝蹲下,身体微微前倾,刻意调整了高度,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那双冰冷的眸子精准地处于同一水平线上。
“指挥使,你怎么来了?”
萧隐若的目光终于从空墙上缓缓移开,落在了他的脸上。
那眼神锋利如刀,瞬间凝结了周遭的空气,冷得仿若能刺穿骨髓,比腊月里最坚硬的寒冰更甚三分。
“本官想来就来,关你什么事?”
楚奕非但没有被这凛冽的气势所慑,唇边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一些,眼底的光彩也越发清晰。
“所以,指挥使是特意来看我的?”
尾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轻快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