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楚奕马前。
“楚奕!你休要在此猖狂!”
“韩府尹忠心为国,夙夜匪懈,开仓赈灾,施粥活民,何错之有?!”
“你滥用职权,构陷忠良,颠倒黑白,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——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压抑的广场上回荡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,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韩琦救灾不力,证据确凿。”
楚奕端坐在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之上,身姿挺拔如松,甚至没有将视线投向那个开口之人。
“粥棚缺斤少两,灾民饿殍遍野,险些酿成民变——”
他顿了顿,每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死寂的空气里。
“这些,都是陛下亲审、韩琦亲口承认的。”
“现在,你要替他翻案?”
他的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轻蔑的嘲弄,仿佛在陈述一个荒谬绝伦的事实。
那被质问的中年官员,此刻一张脸涨得如同猪肝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吐不出半个字,显是气得不轻,却又被那冰冷的事实噎得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