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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另一处街角,远离了午门前的喧嚣与肃杀。
“仕林!你方才怎么就走了?”
一个须发半白的老者,他猛地踏前一步,鞋底碾碎了地上半干的泥块。
“你若是再坚持片刻,咬死了不松口,那楚奕小儿未必就真敢动手……”
“正是此理!”
旁边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立刻附和:
“我们这么多人,皆是韩氏有头有脸的,他楚奕纵有执金卫,还能真把咱们全抓了不成?法不责众啊!”
“你这一走,韩氏的脸面往哪里搁?”
另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,带着刻薄的怨气,说话的人眼神闪烁,不敢直视韩仕林。
“以后在这上京城里,咱们韩氏的人还怎么抬得起头?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断了!”
七嘴八舌的指责、抱怨、质问,如密集的牛毛细针,带着冰冷的恶意,狠狠扎向被围在中央的韩仕林。
他下颌线绷得死紧,牙关紧咬,腮边的肌肉微微抽搐,额角太阳穴处青筋突突直跳,仿佛有锤子在里面擂鼓。
“诸位叔伯,请静一静。”
““今日之事,本就是仓促之举,毫无胜算。”
楚奕分明是有备而来,布好了局等着我们往里跳,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