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、身着玄色官袍、腰佩长刀的执金卫,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强作镇定,挺了挺微凸的肚子,声音刻意拔高,带着官腔的威严,试图压下心中的不安:
“你们带头的是谁?好大的阵仗!”
目光在人群中逡巡,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楚奕从门廊的阴影中缓步踱出,负手而立,身姿挺拔如松。
“你就是陈甫?”
陈甫被这目光看得心头一凛。
但他见对方如此年轻,官袍上也无特殊品级标识,只当是个寻常校尉或小头目,胆气又壮了几分。
他挺了挺胸膛,努力维持着官威,下巴微抬,语气带着质问和倨傲:
“正是本官!你们执金卫好大的胆子,光天化日之下围了本官治下的地方,谁给你们的……”
“你身为一县父母官。”
楚奕毫不客气地打断他,声音依旧平静,却字字如冰锥,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“却行掳掠灾民少女、逼良为娼的丑恶行径,还要脸吗?”
陈甫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随即又涨得通红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