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最终只化作了一句细弱蚊蚋、毫无威慑力的低语:
“你……你离远些。”
声音轻飘飘的,带着自己都未曾料到的颤抖,连她听了都觉得丢脸至极,恨不能将头埋进水里。
楚奕满意的笑了笑,终于稍稍退开了些许距离,但并未如她所愿地起身离开。
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方折叠整齐素白干净的丝帕,稳稳地递到她面前,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沾着水珠的下巴。
“指挥使,擦擦脸。”
“水汽太重,迷了眼就不好了。”
萧隐若的目光落在那方素帕上,犹豫了一瞬,最终还是伸出了手。
那一瞬间,一股滚烫得惊人的温度从他掌心传来,灼得她指尖一缩,仿佛被烫到一般。
她飞快收回手,将那方带着他体温的帕子攥在手心,几乎是胡乱地在脸上擦拭着,试图将那恼人的热度和心头莫名的悸动一并抹去。
楚奕静静地看着她这难得一见的、带着几分狼狈和羞怯的模样。
平日里杀伐决断、威严冷肃的指挥使,此刻竟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柔弱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