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的委屈,又不触怒明显偏袒楚奕的女帝?
女帝今夜态度如此鲜明果决,连父亲府尹的官位都说罢就罢,人直接打入诏狱,又何曾给过韩家半分转圜的余地?
此次进宫,恐怕连陛下的面都难以见到,最大的可能,是在宫门外跪候一夜……
心烦意乱,焦虑、愤怒、屈辱、恐惧……
种种情绪如毒蛇,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突然,马车却毫无征兆地,骤然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车夫颤抖的声音从帘外传来,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惶:
“公、公子……前……前面有人拦路。”
韩仕林瞳孔骤然收缩。
宵禁的深夜,空旷的长街,有人拦他的车?
他猛地掀开车帘,探身向外望去。
只见马车前方约莫三丈处,长街中央,不知何时,静静地立着一个人影。
那黑衣人却不慌不忙地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刻意压低了嗓音,听不出半分喜怒:
“韩公子,我家主子有请。”
“事关韩府尹,还请公子移步。”
韩仕林心头猛地一紧,手指蜷缩起来。
他强自镇定,皱了皱眉,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对方:“你家主子是谁?”
黑衣人只是微微欠身,姿态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缓缓吐出两个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