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烈火炙烤。
她强撑着想要摆出平素那副高高在上、不容侵犯的威严姿态,可此刻仅余湿衣蔽体,被人以如此羞耻的姿态禁锢在怀。
所有的威仪全都化作了徒劳的虚张声势,只剩下被彻底看穿的狼狈与无助。
“够?”
楚奕微微倾身,目光灼灼地锁住桶中人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指挥使这一身汗还没擦干净呢,怎么就够?”
萧隐若几乎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,想避开这过于亲昵的触碰,却被腰间那只铁箍般的手臂猛地收紧,牢牢按回原位。
他修长的指尖隔着湿润的布巾,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锁骨边缘最敏感的那片肌肤。
“楚奕……你……别太过分……”
她的声音早已软得不成样子,尾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颤。
那句本该严厉呵斥的“滚出去”卡在喉咙里,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。
因为就在此刻,一股陌生的、令人心慌的暖流在心底蔓延开——
她竟发现,自己内心深处……并不真的想让他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