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”
渔阳公主歪着头,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,认真地想了想,脸上露出几分不以为然的神情:
“吴王叔,这事儿听着也不是你的错呀。”
“你直接去跟皇姐禀明实情,把田地原样退还给那些百姓,再训斥户部一顿,不就好了吗?皇姐最是明理了。”
她的语气轻松,觉得这并非难事。
李忱心里顿时暗骂一声蠢货,这丫头果然还是这般愚不可及!
若真如她说的那么简单,他何必费尽心机,又是设宴又是送礼?
他深深吸了口气,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,脸上的愁苦之色更浓,几乎要滴出水来:
“渔阳啊,我的傻侄女,你是真不知道如今的风向。”
“陛下如今对我们这些宗室的态度一言难尽,王叔我不是怕说不清,我是怕有人借题发挥,拿着鸡毛当令箭,把这点小事硬生生闹大啊!”
“到时候,他们非要把抢占民田、欺压百姓的屎盆子扣到我头上,那我可真是百口莫辩,有苦都无处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