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胸口。
那目光滚烫得如同烙铁,烧得她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,皮肤下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。
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排山倒海般袭来,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,仿佛下一刻就要滴出血来。
她按在他腿上的手指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,指尖冰凉,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她立刻起身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境地。
只不过,一层无形的锁链牢牢地禁锢着她。
她不敢,也不能。
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,将头埋得更低,任由那羞耻的目光肆意流连,任由那敞开的衣襟暴露着脆弱,继续着手中的动作。
一下,又一下,带着颤抖的指尖,从他的小腿肚,战战兢兢地向上挪移,越过膝弯。
最终,落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上。
忽然,在谢灵蕴右手按揉到大腿内侧一处更为敏感的肌理时,手指如被滚烫的炭火灼到,猛地向后一缩。
花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唰!”
谢灵蕴深深地低着头,乌黑的长发垂落,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,只露出那红得如同天边最炽烈晚霞的侧颊和同样泛着粉色的耳根。
她的手指僵在半空,进退维谷,落也不是,收也不是。
随后,她才终于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,用贝齿死死抵着下唇内侧,几乎要咬破,才从齿缝间挤出声音。
“主人,一大清早的火气……奴婢……奴婢愿意帮主人泻火。”
楚奕的目光,如同冰冷的探针,牢牢锁在她低垂的眉眼上。那
“怎么泻?”
谢灵蕴没有回答。
她甚至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。
她只是再次伸出那双颤抖得如风中秋叶的手,指尖冰凉,摸索着探向楚奕腰间的玉带扣。
晨光似乎又明亮了几分,将窗棂的影子拉得更长,斜斜地铺在青砖地上。
谢灵蕴的头垂得更低了,浓密如瀑的青丝完全遮掩了她的面容,只留下一个脆弱而卑微的轮廓。
她的动作生涩僵硬,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。
楚奕依旧闲适地靠在椅背上,阖上了那双深邃的眼眸,遮住了其中所有的情绪。
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,发出沉稳而有节律的声响。
那声响像是某种无声的鼓点,一下一下,敲在谢灵蕴的心上。
花厅里只剩下那细微的声响,和偶尔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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