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”
此刻,南衙军卫衙的议事厅上,一名中年将领冷冷的盯着前面的年轻男子。
他身穿玄鸟服,腰间挎着一把绣春刀,那张冷峻的脸庞上展现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冰冷威势。
正是,楚奕!
他揉着酸胀的肩颈,昨夜“练字”的代价,此刻尽数显现在僵硬的脊背上。
这位年轻千户懒洋洋掀了掀眼皮,目光掠过对方紧绷的下颌。
那是常年咬紧牙关留下的沟壑,显然是个充斥着暴戾之气的狠角色。
“你,哪位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