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雪蓉是贵妾,官宦人家的庶女,青竹是良妾,也是好人家的姑娘。
所以李仁待她二人礼数上过得去,只是把”不喜欢“这三个字摆在了明面。
绮春只当不知,由他去。
雪蓉不依不饶总来哭诉,求主母做主,嫁过来不得夫君喜欢,连面子也不顾及,一个月只到她房中一次,她受不了这冷落。
绮春总是温和地宽慰她,答应会劝劝夫君。
她劝了,李仁听着既不反驳也不赞同,该怎么做还怎么做。
绮春了解丈夫,说话做事看似温和,实则执拗。
自此更冷落了雪蓉,反而常去瞧青竹。
雪蓉的哭闹不算大事,却也让绮春头疼。
她有孕后不能侍奉李仁,先前提过纳妾之事,李仁没答话,便罢了。
从国公府回来不几日,一大早绮春伺候李仁更衣,手脚略慢了些,李仁道,“你如今越发不方便,前些日子不是说纳妾吗?我有个看上的姑娘,择个日子抬到府里吧。”
绮春手上一顿随即道,“好啊,也该选个可心可意的来伺候王爷。”
“爷想给个什么身份?”
“先入府,身份过些日子再说,她没什么家世,不计较这个。”
过不几日,一乘小轿打从偏门入了府。
院子是李仁提前让管家收拾出来的,起名“兰月轩”。
轿子入府已是晚上,明月高悬。
李仁自朝中回来已经很晚,他换了衣裳交代绮春早些歇息。
自己到兰月轩门口迎接新人。
那轿子停在偏院门口,一只穿着石青绣鞋的脚踏在地上,李仁已经伸过手去。
女子姣美的面容自轿中显现,挑了帘子,目光停留在李仁脸上。
她的手搭在他腕上,手掌冰冷。
李仁另一只手上拿着白狐皮大氅,里料用了上好的云纹绉缎。
女子娇羞的目光落在大氅上,李仁亲手为她更换上,低声问,“暖和吗?”
女子红着脸点头,“妾身喜欢云纹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
他牵着她的手,走入房内,女子惊喜地发现这房间很合心意,与她素日喜欢的颜色、摆件几乎一样。
“谢王爷。”
“该称本王什么?”
“夫君。”
李仁难得笑了一下,揽过女子拥在怀中,叹息似地说了句什么。
女子抬头问,“夫君说什么?”
“莫要说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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