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十分欣喜:“皇上能选中你,可见是对你很满意的。你可有在皇上面上留下个好印象?”
严固:“在结果出来之前,皇上没有接见我们任何一个人。但凡之前娘要是想方设法去与京中权贵结交拜访,此次誊卷就没我什么事了。”
严夫人:“没想到当今皇上年纪轻轻,却如此有想法和主见。好在是之前听了你的,没有往那些方面使力,京中那些使过力的人现在怕是悔得肠子都青了。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,还可能弄巧成拙。眼下这样公平地审卷,凭真才实学说话,反而叫人放心了不少。”
中宫里,皇后三人也在谈论此事。
折柳:“听周统领说,现在所有的考卷都在皇上手里,他空闲之余还要抽出一些来看,看不过去的就当场作废了。
“翰林院那些誊抄的卷子等选拔出来了,皇上还打算叫徐大人和原卷比对一下,确保考生不会弄错,以免出现一些张冠李戴的情况。”
摘桃:“徐大人不是炼丹和算命的吗,怎么他也能搞得懂科举吗?”
冯婞:“莫要小瞧了徐大人,谁年轻时还不读几天书呢。连我们都进过几天学堂,他说不定也曾是个才子。”
她摸摸下巴,又道:“难怪皇上这些天忙得都不来中宫吃午饭了,什么事都亲力亲为,这说明了什么?”
摘桃:“说明皇上很勤劳?”
折柳:“说明他不相信朝中那些大臣。”
冯婞:“还说明皇帝也如耕地的牛、跑路的马,有时候劳累起来连个畜生都不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