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板严谨著称。董夫子先对林尘拱手,又看向徐璃月,目光复杂,既有审视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
“林校长,夫人。”
董夫子缓缓道,“校长之令,老夫等本不当违逆。只是这千年成规,骤然打破,终究令人难以心服。夫人自称通晓诗书,老夫等却未亲见。口舌之辩,终非实学。”
他顿了顿,环视周围越聚越多、面露好奇与期待的士子们,“不若如此,老夫与几位同仁,略备了几副对联的上联,皆是平日里苦思未得佳对,或公认难对的古联。夫人若能在众人面前,对得出下联,且对仗工整,意境相合,老夫便再无二话,也愿劝同僚们暂且搁置争议。夫人可敢一试?”
此言一出,周遭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徐璃月身上。
对联看似小道,却最考急智、学识与文字功底,尤其在这种场合,众目睽睽之下,压力非同小可。
几个原本愤愤的士子眼中露出看好戏的神色,而一些大学堂的学生,如闻讯赶来的方农、岳庆峰等人,则面露担忧。
林尘眉头微挑,看向徐璃月,却见她神色依旧平静,只轻轻福了一礼:“夫子既出题,妾身愿勉力一试。若对得不好,贻笑大方,也是妾身学艺不精,与女子能否入学之事无涉。请夫子出题。”
董夫子与身旁另外两位夫子低声商议片刻,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这第一联,乃是一古对,上联为——‘寂寞寒窗空守寡’。”此联七字同偏旁,且意境孤清寂寥,道尽闺怨,历来是出名难对。
周围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抽气声和议论声。
“偏旁一致,意境还要契合,这太难了!”
“这是拿闺怨词难为徐夫人啊!”
“怕是对不上来了……”
徐璃月目光微垂,略一思忖,不过几个呼吸间,便抬眼从容道:“下联可对——‘宽容富室实安宁’。同样七字宝盖头,意境上,‘宽容’对‘寂寞’,‘富室’对‘寒窗’,‘实安宁’对‘空守寡’,也算工整。”
话音落下,场中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。
“对上了!偏旁意境都对上了!”
“‘宽容富室实安宁’……对得巧啊!不仅字面对仗,这意思也从哀怨转为豁达安稳了!”
董夫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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