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不说话也没关系,江南省这几个官盐盐场,最后丢失了账册,只有两个盐场的账册侥幸被留了下来,而账册上记载的,都是官盐盐场私自卖盐的记录,如果只是你漕帮一个人干的,那完全没有抢账册的必要,因为这样会让你暴露得更快,毕竟你贩卖私盐,已经是众所周知。
也就是说,账册里记录的,其实不仅仅是你漕帮的记录,必然还有和江南省官场的记录。本官猜得对不对?不然没有理由,你们去毁掉盐场,然后拿走账册。”
王巢一阵沉默,只是过了一会道:“林大人,你要杀我么?”
“本官并不想杀你,你应该是在局中,一枚棋子罢了,本官要找的是,背后的下棋人。”
林尘看着王巢:“王巢,本官猜得对还是不对?”
王巢没有回答,只是道:“你来江南省后,筹集了七千斗食盐运往京师,而后食盐半路被劫持,是我干的,但在干了之后,我知道我迟早会被抓,因此就是布了这么一个局,我知道你迟早会查到荡云山去,只是可怜那些死去的兄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