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门缝流过。
“走，快走！”
我把林乐乐从地上扯了起来，把她往门口推，黄子豪已经第一个钻了出去。
离开大厦，看到外面的灯光时，我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终于……出来了吗？
外面的空气燥热，却让我忍不住使劲呼吸了几口气。
小博拉了一下我的衣服，有些害怕这陌生的环境。
“别怕，你先进这里来。”
我从包里拿出黄天赐的牌位把他收了进去。
“那里！警察同志，那里出来人了！”
正要找我的车，不远处突然有喊声传过来。
是王颜她们那个因为不舒服，留在酒店休息的同学。
立刻有警察围了上来，把我们都带回了警局。
我心里担心林茉跟胡明珠，给王颜吃了颗丹药，让黄天赐先回去看看。
至于怎么跟警方说。
纪亭这事儿牵扯的比较大，我怕是一时半会儿离不开海河。
是让我妈来把林茉跟胡明珠接回去？
还是让她们两个再在海河等我？
不过不管怎么做，我都得先见到她俩再说。
做笔录的时候，警察记录的很认真，我以为他们会说我扯犊子，没想到一点质疑都没有。
而且我跟林乐乐说的基本差不多。
只有黄子豪，咬死了我跟纪亭是一伙的，对于我救他的事儿绝口不提。
我出来时看到林乐乐正看着他。
目光陌生又失望，好像不认识这个人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也出来了？”
看到我，黄子豪有些心虚，又强撑着不让自己露怯。
“我看看白眼狼。”
“你说谁白眼狼？你跟纪亭本来就是一伙的，马明就是你害死的！”
我看着急需于甩锅的黄子豪冷笑一声：
“是吗？我还以为当时地面坍塌，是你偷偷把他推了下去！”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黄子豪就像心事被说中，脸色涨得通红。
“黄子豪！真的是你？”
林乐乐不敢置信地盯着他，看来比起黄子豪，她更相信我。
“乐乐，他是个怪人，你相信他不相信我？”
林乐乐没有被绕进去，只是直直的盯着黄子豪，一字一顿的问他：
“马明是不是你推下去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