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初五,太后身在何处?”
三月初五!
这个日子如此特别,太后永生难忘,只闻得这几个字,便通身煞白,摇摇欲坠,几欲昏厥过去。
因为,那一日,她……
“太后若是想不起来,微臣可提醒一二句。”
崔逖仍旧是笑盈盈:
“那日花农闹肚子,正好躲在草丛里如厕,便见两个穿市井妇人衣裳的女子,匆匆从后门溜了出去。而慈宁宫旧年记录显示,太后那日罕见地午睡了三个时辰之久。”
“再说李文轩,那日在一个偏僻客栈开了间房,正在这三个时辰内,有陌生女子前来,与他房中密会半个时辰之久。又据店小二回忆,那日确有两个戴着帷帽气度不凡的女子进店,将那衣裳一比对,正是花农所见样式。”
啪!
他忽地振了下袖子,彬彬有礼地合手行了个礼,面上的微笑却不甚礼貌:
“如何呢,太后娘娘?”
崔逖嘴边的笑容进一步扩大,犹如鬣狗即将亮出獠牙:
“能否告诉微臣,那日,你究竟身在何处,有谁为证?可莫教微臣冤枉了你,关乎国母威严,崔某万万不敢啊。”
太后脸白得像死人,面上强撑着没什么表情,但嘴巴内侧的肉儿已经咬烂,满口血腥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口:
“崔大人,此事与哀家有何干?是那花农说出宫女子是哀家了?亦或是客栈店小二认出了哀家?大约,都没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