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的全部过程。那滚烫的药液如同融化的琉璃,包裹着他每一寸肌肤,恐怖的高温渗入血肉,沿着经脉烧向五脏六腑,再从骨髓深处向外炽烈灼烤。
那感觉,就像是有人将他的皮肉一层层剥离,将他的骨头一根根抽出,放在一块烧得通红的铁砧上,用巨锤千锤百炼,又像是有亿万柄看不见的刀刃,在他体内翻搅切割,将他的神魂片片凌迟。焚身抽髓,千刀万剐,都远远不足以形容他此刻所承受的痛苦。若换作寻常修士,莫说熬上三天,便是在这鼎中待上三息,恐怕也已形神俱灭。
然而,叶尘却没有死。
非但没有死,他更在这极致痛苦中,强迫自己进入了一种极其微妙而凶险的修炼状态。他的嘴角,甚至扯出了一丝癫狂的弧度。这老梆子恐怕做梦都不会想到,他将叶尘扔进药鼎以地火熬炼,自以为是将一株主药推向丹成之路,却不知,恰好为叶尘铺就了一条淬体之路。
叶尘在神火境所走的修炼之道,本就与其他修士截然不同。旁人在此境界,多是寻觅洞天福地,吸纳天地灵气,小心翼翼地温养自身神火,唯恐根基不稳、反噬己身。可叶尘的根基,却扎实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——他是以天地为熔炉,以万道为烈火,硬生生将己身当作最顽强的神铁,反复锻打、反复淬炼,以此来凝聚那独一无二的至强神火。将他丢进药鼎中炼化,对于别人来说是万劫不复的绝境,可对于叶尘来说,这不过是将平日里那以天地为熔炉的修炼方式,换成了一个“炼丹炉”罢了。
他早在老祭司合上鼎盖的那一刻便冷静下来,将造化宝珠碎片催动到了极致。一股玄奥的混沌气息,如同水波般从他气海深处弥漫开来,将他整个人的修为波动、气息流转,尽数遮掩得严严实实,一丝一毫都不曾外泄到药鼎之外。除非老祭司掀开鼎盖、将神念探入鼎腹一寸一寸地探查,否则,从外界感知,鼎中的叶尘就只是一株正在被逐步炼化的、血气越来越微弱的主药。
而在伪装出一副濒死状态的同时,叶尘悄然祭出了大道蒲团。他没有激发道则火焰,而是利用这药鼎中的恐怖高温,来淬炼己身。
这地心青焱火炽热到了极点,比蒲团上那些道则火焰,非但丝毫不逊色,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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