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脸上正在往下淌的污秽,咬牙切齿。
“小子,你不行,真的不行。”神鸟在半空中慢悠悠地盘旋着,“你就算是使出吃奶的力气,看到的也只是本大爷的背影。不对,连背影都未必看得清——你那点速度在本大爷眼里,跟乌龟爬没什么两样。”
“准备好,本大爷又要开始泄愤了。这次要换个花样,给你来个天女散花!”
叶尘气得快要炸开了,绕着老祭司的山洞疯狂追杀了不知道多少圈,把石壁撞出了几十个大坑,差一点就把整座山洞都给拆了,却始终没有碰到那只恶鸟分毫。
“老梆子养的鸟,果然跟他一个德行——又贱又阴。”叶尘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。
神鸟见他这副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,更加得意了,在半空中翻着花样地盘旋,时不时还故意从他身边擦过,逗得他再次扑空。
然而就在神鸟得意忘形之际,变故陡生。
一股黑气从它的羽毛中溢了出来,带着一种阴冷、诡谲、让人毛骨悚然的巫道气息。黑气越溢越多,将神鸟大半个身躯都笼罩在了其中。
神鸟表情剧变,眼中闪过了恐惧。它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,羽毛簌簌而下,在空中打着旋儿飘落。
两条漆黑的锁链浮现出来,一圈一圈地缠绕而出,先是脖颈,再是双翅根部,然后是胸腹和双腿,越勒越紧,越缠越密,像是两条没有尽头也没有怜悯的黑蟒,要将它的身体连同魂魄一起绞碎。
神鸟发出凄厉的惨叫,身躯在虚空中猛烈翻滚挣扎。
“这只恶鸟怎么回事?”叶尘顿时幸灾乐祸,“遭报应了?刚才还在我头上作威作福,现在轮到自己了吧?这就叫现世报来得快。”
“不是报应。”黄金幼狮仔细端详了片刻,“这只杂毛鸟身上被老祭司下了巫咒。我看这道巫咒的纹路和煞气走向,应该是巫道中最阴毒的几种禁咒之一——生死咒。此咒一旦种下便与受咒者的神魂本源纠缠在一起,每隔一段时间发作一次。发作之时巫咒之力化作锁链勒入骨髓魂魄,痛不欲生。在发作七七四十九次之后,受咒者的肉身便会从内向外全身溃烂,精神崩溃而亡。从它体内冒出的黑气浓度来看,这道生死咒应该已经发作过不少次了,再不解除的话,留给它的时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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