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,却连他一片衣甲都没有刮破。
黑金大汉脚下不停,他一边向前奔行,一边将双手拢在嘴边,朝着通天河那汹涌奔腾的河面放声大喝。那声音在浑厚元气的裹挟下如同一阵阵闷雷滚过河面,压过了浪涛的咆哮和夜风的呜咽,隔着老远都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:“锦云小娘们儿,别藏了!赶紧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