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麻烦老哥了,你放心,不管多少,只要验明质量不差,我都收,应下你的辛苦费,我也一文不少。”
“那都好说。”听赵勤诚心要,老曾也没拒绝抽佣钱。
一段山路,走了近两个小时,也到了系统标识有人参的地方,在这一小片,系统标识有四苗参,但根本无法判定参龄,但愿能取到大货吧。
“老哥,就是这里,早先我在这抬过一苗五品叶。”
老曾抬头在四周看了看,很快,他便向一棵树走了过去。
这附近并没有很多太高的树木,眼前的这一棵算是唯一的一株了,
是林区较为常见的椴树,树高估计得有20米左右,人胸高处的直径应该有一米一左右,算是一棵很大的树了,
老曾走到树前,赵勤紧随其后,
这树有讲究,否则老曾不可能走过来看得如此认真。
“老哥,咋了?”
老曾指了指离地约七十公分左右的树干,“看吧,兆头。”
赵勤凑近了少许,只见树上有横七竖入的刀砍纹,但应该刻的时间过久,树有自愈功能,也只是隐约能辨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