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都要久。我见过你被吓尿裤子的场景,你也见过我被揍得鼻青脸肿像头死猪一般的模样。”
罗伊特愣了一下,不明白曼德森为何要讲起这些。
曼德森继续道:“咱们两个人,一起见证过彼此的最低点和最高峰,已经如同亲生兄弟,你不必对我用这样的话语来掩饰自己的想法。”
罗伊特听到曼德森的话语,反问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知道,杰里是你最疼爱的儿子。即便你变成了这副模样,即便他不知道你究竟是谁,他依然是你最疼爱的儿子。所以,你要替他报仇,我完全理解。”
他拍了拍罗伊特的肩头:“至于其他护法什么的,本来那些人就不是与我们一起来到这里,现在更派不上什么用处,为了他们去杀钟鼎鸣,不是一个站得住脚的借口。”
罗伊特听后,沉默了许久。
路灯幽黄的光芒洒在两人头顶,像是给一段故事铺上了伪装。
“你说得对,曼德森,我不应该在你面前说这些蹩脚的话。”罗伊特终归是承认了。
曼德森又道:“罗伊特,我们已经麻痹了自己太久太久,几乎忘了自己在做什么了。你说我们要打破【演替序域】的壁垒——你找到如何打破壁垒的方法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