倦,掌力一波强过一波,仿佛体内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。
“八嘎呀路!”脱脱不花看得目眦欲裂,这些蒙古铁骑都是忽必烈亲军精锐。
每一个都是百战余生,装备耗费巨大,如今却像麦子一样被成片收割。
他抽出弯刀,声嘶力竭:“全军压上!耗死他!他内力总有耗尽的时候!”
更多的步兵挺着长矛刀盾,从四面八方涌来,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箭雨依旧间歇落下,却根本近不了杨康周身五尺,便被护体真气或掌风扫落。
杨康长笑声中,招式再变。
他不再局限于降龙掌,双手或爪或指,或拳或掌,各派绝学信手拈来。
左手一记少林绝技拍碎盾牌,右手便是一招桃花岛“劈空掌”隔空毙敌;
足下踏着天罡北斗步,在枪林刀山中闲庭信步,偶尔一指“一阳指”点出,必有数名军官或弓箭手应声倒下。
他仿佛化身武学宝库,又像是战场上的死神,优雅而高效地收割着生命。
蒙古军士虽然悍勇,但面对这种完全超出理解的敌人,士气开始无可避免地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