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，是欧洲。
是希腊，是罗马，是法兰克，是不列颠。
是更远的世界。
绮丽丝轻声道：“陛下还要去吗？”
杨康沉默片刻，才缓缓说道：“现在不去啦。那边太远了，将士们也累了。此次远征，到此结束了，我想我们该回中原啦。”
绮丽丝眼前一亮，“陛下，臣妾也想去中原瞧瞧。”
杨康笑道：“好好好，北京欢迎你！”
洪武四年十一月，杨康在伊斯坦布尔设宴，款待诸将。
席间，他宣布了两件事：
第一，设立土耳其行省，以伊斯坦布尔为首府。
任命凯霍斯鲁为总督，辅佐绮丽丝治理土耳其。
第二，设立博斯普鲁斯水师营，打造战船，控制海峡。
……
这一日。
此番西征结束，杨康最后回望了一眼西边的天际线。
那里，是苍茫的欧洲大陆，隐藏着无尽的未知。
他轻声道：“总有一天，朕还会再回来，欧洲，也将是我们大明的领土。”
随后。
大军东归，沿途城池望风拜送。
洪武四年十二月初，过伊犁河谷，笃哇率察合台汗国诸王公跪送三十里。
十二月下旬，经吐鲁番，高昌故城的维吾尔长老献上葡萄美酒。
洪武五年元月，过河西走廊，甘州、肃州百姓箪食壶浆。
元月末，当北京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，洪武五年的第一场雪正好飘落。
皇后黄蓉率文武百官出城三十里迎接。
御辇中，黄蓉握住杨康的手，眼中含泪又带笑：“杨哥哥，你终于回来啦，蓉儿在北京很想你。”
杨康反握住黄蓉的手，笑道：“蓉儿，我在国外，又何曾不想你？朕不在的这些日子，辛苦你啦。”
黄蓉摇头道：“臣妾不辛苦。只是每日看战报，心都悬着。听说陛下打到碎叶城，又打到了波斯、阿塞拜疆、格鲁吉亚、亚美尼亚、土耳其这些我们中原人从来没有去过的国家？！”
“不错。”杨康眼中闪过一丝光，“朕还在碎叶城立了一块碑。”
“什么碑？！”
“大明西境，汉唐故土。”
黄蓉沉默片刻，轻声道：“汉唐故土……陛下打回来的，不只是土地，更是我们汉人国家几百年的脸面，不知道那些西方人，见到我们汉人，是怎么一番场景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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