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是肯定的,但恐怕也会有些郁闷。毕竟他教了公子爷十几年一阳指,公子爷死活不肯学。如今出门一趟,自己就练成了绝世神功,这让他这个当爹的脸往哪搁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起来。
笑声在晨风中散去,带着几分轻松,几分期待。
刀白凤收拾得很快。
她在玉虚观住了多年,身外之物不多,不过几件换洗衣裳、一面铜镜、一把玉梳,还有一卷手抄的道经。
她把东西包在一块靛蓝色的布包里,打了个结,拎在手中,便算收拾妥当了。
木婉清要帮她拿,她不肯,说自己的东西自己拿,又不是七老八十走不动路。
杨康看着刀白凤拎着布包走出观门的模样,连忙上前,“我来拿。”
刀白凤没有拒绝,她站在黑玫瑰旁边,伸手摸了摸马脖子上的鬃毛,“这马不错,哪里来的?”
“婉妹的。”杨康笑了笑,“叫黑玫瑰。”
“黑玫瑰?”刀白凤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“倒是个好名字。”
她翻身上了高昇泰随从让出的一匹枣红马,动作干净利落,虽穿着道袍,却有一股子飒爽之气,到底是摆夷族女儿出身,骑马射箭的本事是从小练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