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在杨康面前,连一招都走不过。
这个杨康,到底是什么怪物?!
秦红棉深吸一口气,收回长剑,拉着木婉清的手,“婉儿,跟为师走。”
木婉清没有动,看着杨康,杨康也在看着她。
“去吧。”杨康微微一笑,“你先跟你娘回去,把该说的话说清楚,相信我,我们还会再见面。”
木婉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她点了点头,跟着秦红棉走出了正堂。
甘宝宝看了段正淳一眼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拉着钟万仇,跟着秦红棉一起走了。
正堂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段正淳、刀白凤和杨康三个人。
满桌的菜肴已经凉透了,砂锅鱼被毒箭射穿的窟窿还在往外渗汤汁,像是这场闹剧留下的伤疤。
段正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坐回椅子上,揉了揉太阳穴,“誉儿,今天多谢你了,这段延庆武功高强,不是你的话,只怕我就凶多吉少了。”
杨康笑道:“不必客气,你们聊,我就告辞了。”话音落下,他转身离去了。
翌日清晨。
杨康刚起身,便有家丁来报:“公子爷,保定帝驾临,正在正堂等候。”
杨康眼眸一闪。
段正明来了。
他在段誉的记忆中见过这位伯父的模样,四十多岁,面容清瘦,气质儒雅,一双眼睛温和而有神,不像是皇帝,倒像是个读书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