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锋缓缓道:“老夫修炼蛤蟆功数十年,自觉已至瓶颈。后又修炼龙象般若功,方才突破。但如今,又觉停滞不前。敢问陛下,老夫该当如何?”
杨康看着欧阳锋,目光深邃:“你的武功,刚猛有余,但变化不足。蛤蟆功讲究蓄力一击,龙象般若功追求力大无穷。两者皆是至刚至猛之道。但刚极易折,你若想更进一步,需悟‘柔’字。”
“柔?!”欧阳锋一怔。
在他的世界观中,讲究刚猛,却没有想到以柔克刚。
杨康点头道:“天下之至柔,驰骋天下之至坚。你若能领悟刚柔并济之道,武功必可再上一层。”
欧阳锋若有所思,片刻后,抱拳深深一揖:“多谢陛下指点。”
一灯大师此时开口道:“陛下,贫僧也有一问。”
杨康道:“大师请讲。”
一灯大师缓缓道:“贫僧修炼先天功与一阳指多年,近年来,总觉得,越是修炼,越是迷茫。仿佛前路已尽,不知该往何处去。敢问陛下,这是为何?”
杨康沉吟片刻,说道:“大师的问题,不在于武功,而在于心。”
“在于心?”一灯大师一怔。
杨康点头:“大师早年是大理皇帝,后出家为僧,经历过人世沧桑,看淡了红尘纷扰。这本是好事,让大师的心境比常人更加超脱。但过于超脱,便失了进取之心。武功修炼,需要一颗不断追求、不断探索的心。大师心中已无欲无求,又怎能再有突破?”
一灯大师闻言,如遭雷击,怔在当场。
良久,他双手合十,深深一躬:“陛下金玉良言,贫僧受教了。”
黄药师此时也开口问道:“康儿,老朽呢?”
杨康看向黄药师,笑道:“岳父博通百家,武功、医卜、星象、音律,无所不精。但正因为无所不精,反而分散了精力。岳父若想更进一步,不妨择一而精,专攻一道。”
黄药师若有所思,缓缓点头。
洪七公挠了挠头:“老叫化呢?老叫化该咋练?”
杨康笑道:“七公的降龙十八掌,已臻化境。但七公生性豁达,不喜拘束,降龙十八掌至刚至猛,与七公的性子其实有些不合。七公若能放下一些执念,随心所欲,不拘泥于招式,反而能有突破。”
洪七公一怔,随即大笑:“说得好!老叫化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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