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王语嫣的脸白得像纸，她看着楼下那个蒙面的西夏武士。
她的脑海中那个荒谬的念头越来越清晰，越来越真实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慕容复的声音已经没了方才的从容，那双露在面巾外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我是你爹。”杨康冷笑一声，突然抬起右手，食指凌空一点。
“嗤！”
一道无形的指力激射而出，精准地击中了慕容复蒙脸的面巾。
“嗤！”
黑布应声碎裂，化作几片碎布飘落在地上。
一张脸露了出来。
那是一张二十七八岁的脸，面容俊朗，剑眉星目，鼻梁挺秀，嘴唇紧抿。
但此刻，这张脸上满是惊骇和愤怒。
磨坊里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，二楼上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。
“表哥？！”
是王语嫣。
她看着楼下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，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，“怎么……怎么会是你？！”
阿朱和阿碧也愣住了。
她们看着那个穿着西夏铁甲、方才拔刀要杀杨康以及她们的男人，嘴巴张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这个人，是慕容复。
是她们从小伺候到大的公子爷。
是慕容家的主人。
是她们心中那个温文尔雅、君子如玉的公子爷。
可此刻，他穿着西夏武士的甲胄，带领着西夏武士。
蒙着面，闯进磨坊，要对杨康以及她们痛下杀手。
“公子爷……你……你怎么做了西夏人的走狗？”阿朱的声音发颤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