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把我放在眼里!”
路北方同样气得脸色涨红,胸膛剧烈起伏,他与阮永军对视着,眸子带着怒火,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:“阮书记,你要是这样说,那我觉得咱们也没啥好辩驳的了!按照你的逻辑,林亚文同志就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,那你现在就让组织部立马将她开除嘛!可我想问问,这符合组织程序吗?就这么一件突发状况导致的小疏漏,就要如此重罚,以后谁还敢放开手脚干工作?”
会场一片寂静,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。
其他常委们或低头看材料,或目光游离,无人插话。
谁都知道,这是两位主要领导之间积蓄已久的矛盾的一次公开爆发,言辞虽然还在可控范围内。
但那剑拔弩张的气氛,已经让空气都显得凝滞。
在这时,省委副书记明玉辉见状,轻咳嗽了一声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然后缓声道:“阮书记,路省长,其实这事儿,都是小事!省政府这边,遇到会议重要嘉宾有变动,未能及时给阮永军通个气,阮书记心里有想法,也正常。阮书记这说几句,北方,你也没必要揪着不放,就这么点事,算了算了。”
邹建春见省委副书记明玉辉已经开了口缓和气氛,而且作为阮永军的亲信,他也觉得阮永军在这事上大题小作,故而借坡下驴,顺势微微欠身,脸上挂着一抹看似诚恳的笑道:“是啊,阮书记,明书记说得在理。林秘书长他们估计也是忙中疏忽,没及时跟您通气。路省长维护工作程序也没错,大家目标都是把工作干好,没必要为了这点小状况伤了和气。我看这事儿,就到此为止,咱们还是把精力都放回全省发展的大事上。”
明玉辉和邹建春这番和稀泥的话,给了双方一个台阶。
阮永军紧绷着脸,哼了一声,没再继续纠缠。
路北方则微微颔首,也不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