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调整好神色,眼底的凝重被坚定取代,转身朝着会议室走去。
……
下午的谈判如期重启,会议室里的气氛比上午更加压抑,没有了上午的激烈交锋,却多了几分令人窒息的拉扯与推诿,每一分每一秒都耗人心力。
米方代表团显然是经过了休会期间的紧急磋商,褪去了上午的慌乱,却也没了之前的锐利,全程靠着车轱辘话推磨,反复敷衍拖延,试图消耗我方的耐心,伺机寻找突破口。
迈克尔·怀特依旧是一副外交辞令不离口的模样,谈及经济制裁解除,便反复强调“需要与国内相关部门进一步磋商”“涉及多方利益,不能仓促定论”;说起军事挑衅管控,又以“保障地区安全”为借口,含糊其辞,只字不提具体的减量时间表和管控措施,翻来覆去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套话,始终不肯给出明确、可核查的承诺。
安娜·切利则时不时补刀,刻意弱化潜艇救援的紧迫性,甚至隐晦暗示“我方过度施压,不利于人道主义救援的推进”,试图将话题引向我方“不近人情”,却对我方提出的核心诉求避而不答。其余米方官员也纷纷附和,要么沉默不语,要么重复着相同的论调,整场谈判陷入了无休止的循环拉扯。
倒是作为将军的吉姆·霍金斯脸色苍白,眼底满是焦灼,双手在桌下不自觉地攥紧,好几次都想开口催促,却被迈克尔·怀特用眼神强行制止。
他看着己方代表团的敷衍推诿,又想起海底被困的二百一十七名官兵,指尖的力道几乎要将桌布攥出褶皱,眼底的愧疚与急切交织,却又无能为力。
在此刻,他早已没了谈判的话语权,只能任由同僚拖延,满心都是对部下的担忧。
我方代表团这边,所有人倒是始终神色沉稳。肖道林端坐席间,偶尔抬手示意,便由曾海洋、路北方、谈南歌、杨艺轮番出击,直击要害。
杨艺次拿出我方企业被制裁的实证,语气强硬地驳斥米方的敷衍,反复强调“制裁不解除,救援无诚意”;谈南歌则针锋相对,摆出米方反潜巡逻机抵近侦察的相关记录,要求对方给出明确的管控方案,寸步不让。
曾海洋全程沉默观察,偶尔开口,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米方的要害,打破他们的推诿话术。他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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