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我一杯地喝着,乔明泽没多说家里的糟心事,只是偶尔叹气,借着酒劲发泄心里的烦闷。
他不想把家里的丑事往外说,更不想让别人看笑话。
喝到最后,乔明泽醉得头重脚轻,舌头都打了结,话都说不利索了,眼神也变得浑浊。
老郑怕他出事,连忙让大儿子扶着乔明泽去里屋的床上睡下,又给盖好了被子。
老郑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在这大杂院里,乔明泽其实是众人眼里“香喷喷的唐僧肉”——他有稳定的工作,手里有钱,人又体面,没什么坏心眼。
要是不护着他几分,指不定有多少“妖怪”要凑上来算计,尤其是安寡妇眼里早就盯着乔明泽的身子了,他得让大儿子护着几分,别给安寡妇得了便宜。
唉,这么聪明能干的男人,怎么被个寡妇拿捏住了,把好好的日子过成这样。
杨玉贞坐着车一路往清水赶,从离开大杂院到下车,她始终没说一句话,脸色平静,一路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