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家拜年,不想却在乔家闹出个不大不小的笑话。
姚珍珍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醒酒汤,径直就上了楼,送到了傅斯年午睡的卧房里。
那会儿傅斯年正趁着几分醉意,拉着乔幼苗在床边亲热,屋里的气氛正暧昧得化不开,眼看两人就要干点出格的事。
谁知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猛地推开,姚珍珍毫无征兆地闯了进来。
这宅子是上下两层的格局,楼下是待客的客厅,楼上才是私密的卧室。
哪怕姚珍珍没有一眼看到两个人,傅斯年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得魂飞魄散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
他当时想要是苗苗爸爸哥哥上来了,把自己打个半死,那也是自己活该!
眼看衣服都来不及穿,乔幼苗哆嗦的拿不起衣服,眼神都有些绝望,他手忙脚乱地把乔幼苗严严实实地裹进棉被里,自己也缩在被窝中。
姚珍珍却已经踩着笃定的步子上了楼,她一露脸,对着傅斯年一笑,傅斯年就从脸皮子到下面一起哆嗦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