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理解乔仲玉这种男人,明明被戴了绿帽,或者被妻子如此羞辱,竟然还能忍到现在,还能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失态。
这种软弱和矛盾,让傅斯年感到一种生理上的厌恶。
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,甚至还带着几分理解和同情,继续给乔仲玉倒酒,仿佛他们是多年未见的知己。
酒杯碰撞声格外刺耳。
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?
你自己娶的媳妇,为你生了儿子,没做过半点坏事,勤快能干品性端正。
你倒好,媳妇生孩子那天你跑去跟人通奸,转头还把坐月子的媳妇撵去乡下,甚至人卖到山里后,你倒在这儿喊痛苦?
真要是有半点良心,当初就该豁出命去山里把人救回来!
不重娶人家也行,你好歹把人好好安置了。
一个刚生完孩子还在坐月子的女人,被你扔到山里再嫁人,那山里男人一辈子没见过女人,哪有几个能不下手的。
这跟强奸有什么区别?
要说有区别,那就是坐月子的女人身子骨最虚,这么折腾,比逼着一个黄花闺女受辱要痛苦十倍不止,严重了都可能死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