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何止是毒。
简直是字字如刀,刀刀见血。
乔仲玉越听越生气,胸中的怒火和屈辱感被这些话不断地撩拨、放大。
而他发泄怒火的方式,就是一杯接一杯地灌酒。
酒入愁肠,化作更汹涌的烦躁。
两人这回没多喝,加起来还不到一斤,可架不住是酒上加酒。
几杯下肚,乔仲玉就扛不住了,回屋倒头便睡,鼾声震天,把地上的姚珍珍都给吵醒了。
姚珍珍晕晕乎乎醒过来时,天已经擦黑。
浑身跟散了架似的疼,稍微一动,骨头缝里都透着酸麻。
她躺在冰冷的地上,恨得牙根痒痒,连杀了乔仲玉的心都有,可怂劲儿占了上风,终究是不敢。
勉强爬上床,哭了半夜。
第二天一早,乔仲玉醒了酒,想起屋里的人,瞥了一眼。
见姚珍珍虽然脸色难看,却能自己撑着坐起来,看着没什么大碍,就想到昨天傅斯年说的话,知道姚珍珍是在装柔弱,但其实身体没事,便彻底放下心来,更不管她了,只当她是个摆设。
傅斯年心思活络,早上起来,他才不会闲在家里无所事事呢。
在他看来,还没有把二舅子夫妻安排好,所以今天继续来一波。
他非拽着乔幼苗,挨家挨户去拜年,两手空空没带什么贵重礼物,到人家坐下,吃两颗花生喝杯水,但见着院里的小孩,就掏红包。
一个红包一毛钱,跟发草纸似的,你家多少孩子就给多少,见着就给,毫不含糊。
无亲无故的就给孩子发一毛钱,这红包多大啊!
要知道家里长辈现在一般也就给个五分钱呢。
这般大方,人气怎么可能不高?
一上午的功夫,整个大院都传遍了,杨玉贞的女婿,是个直性子的爽快人!
确实是配得上乔幼苗这样的人儿。
院里的小辈们,瞬间都围上来,叽叽喳喳地跟着他玩,傅斯年到哪也带着乔仲玉,那烟一早上抽空了四包。
中午的时候,小张娘家请客,傅斯年也顺理成章地把乔仲玉兄妹都带了去,唯独没提姚珍珍。
傅斯年也没空手,拎着一瓶酒、两包烟就去赴宴,又是一场推杯换盏,喝得头晕脑胀。
乔仲玉跟着玩了一整天,有傅斯年在,他又会说话,又大方,自然没有人会在大过年的故意嘴乔仲玉,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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