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里摆着上百张桌子,还有单独的包间,再多客人也坐得下。
向景行最近愁得头发都掉了不少,光是排座位这一项,就比想象中麻烦百倍,得按辈分、职务、亲疏远近一一安排,半点不能出错。
累归累,却也实实在在长了见识,把人情世故摸得更透了。
陆西辞接了杨玉贞,没先去食堂,而是先回了家。
两人坐在改装三轮车的小屋里,陆西辞全程紧紧握着杨玉贞的手,没多说什么话。
倒不是没的聊,实在是这屋子的设计太“通透”,前后左右全是玻璃大窗户,人坐在里面,外面路过的人能看得一清二楚,半点私密感都没有,反倒让人有些拘谨。
杨玉贞倒觉得这车布置得好,新人花了心思置办,本就是想让大家瞧见这份喜气,被人看着也没什么不妥。
可陆西辞不说话,她也乐得安静,由着他握着自己的手。
两人脸上看着都镇定,手心却不约而同地沁出了汗,交握的指尖黏腻温热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联结——像是长出了一颗新的心脏,就藏在彼此交握的掌心里,扑通扑通地跳着,带着从未有过的安稳与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