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代,就算是最疼女儿的丈人,也没见过给女婿这么大红包的,简直是破例中的破例。
杨老爹张了张嘴想说话,眼睛一眨,眼泪先掉了下来,声音带着哽咽:“你要对玉贞好好的,她好,她好着呢,我这钱给你们用,只要你对我闺女好,我,我就,我高兴!”
杨玉贞看着那厚厚的红包,心里又暖又酸,忍不住问:“你不会把家里的底子全给我了吧?”
她在心里盘算,自己前后给老爹的钱加起来,肯定不到两百块,老爹这一百块,指不定是从哪凑来的,万一要是借的,回头得赶紧帮他还上。
虽说觉得没必要这么破费,但老爹这份心意,还是让她心里甜滋滋的。
她这老爹,平时看着怂,不爱出头,像个“隐身人”似的,可到了关键时候,从来没掉过一次链子。
老头是哑巴吃饺子,心里有数。
里外里分得很清楚。
他把家里的亲人分得明明白白,他心里最亲的就是一儿一女,其余的都算是旁系亲人。
别看他平时对杨宝成、乔云霆、郑绪东这些孩子也挺疼的,可在他心里,终究是次一等的。
经此一事,杨家在众人眼里,无形中又拔高了一层。
虽然杨家是乡下人,但乡下虽也有几个有钱的人家。
闺女二嫁了还能给这么大的红包,哪怕是杨玉贞私下凑的,也要老头真的舍得拿出手啊。
敬茶行礼刚结束,胡大姐就带着几个妇女强势赶人,笑着嚷嚷:“行了行了,该看的都看了,别在这凑着了!让新人歇着去!”
众人哄笑着不想应,哪肯轻易走,嚷嚷着要再热闹热闹。
结果刚闹了两句,就听见院门外传来小月亮脆生生的吆喝声,带着一群半大孩子此起彼伏地喊:“发糖啦,发钱啦!快来拿啊——”
这是施建军特意安排的。
他发的可不是寻常喜糖,是自己琢磨着做的独一份喜糖棒棒:把水果糖块化开,倒进刻着红喜字的模具里,凝固前再插一根细细的木头棒棒,脱模后晶莹剔透的糖体裹着清晰的喜字,又好看又香甜。
施建军让几个人守在门口,将那一大箱子糖围起来,让人排队,来一个人就递一对,脸上笑得憨厚:“都尝尝,沾沾喜气!”
更敞亮的是,就算有人领过了又跟着排队,他也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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