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紧,硬生生忍着没动。杨玉贞却没停,撑着手臂半坐起来,微微俯身压了过去。
夜色渐深,红烛摇曳,满室暖意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缱绻……
一番缱绻落幕,陆西辞跟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包子似的,浑身冒着白色的水蒸气。
大年初一的天还寒着,他却光溜溜地没穿一件衣裳,跳下床去倒水喝,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,连胸膛上都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眼睛里全是满足的神情。
杨玉贞侧躺着喘着气,瞧见他这模样,不服气地哼了一声:“明明是我用的力气更多,怎么反倒你出了这么多汗?”
陆西辞闻言,眼底的倦意瞬间被笑意取代,他长臂一伸,翻身又把人稳稳压在身下,嗓音带着点沙哑的磁性,凑到她耳边低笑:“再战!”
这一夜,旧瓶子装新酒!
两人势均力敌,颠颠倒倒,似真似幻,缠缠绵绵间,竟都像一场甜到心底的梦。
陆西辞醒得格外早,拢共算下来,一夜也就眯了两三个小时,可精神头却好得不像话,半点倦意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