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凑,主动汇报:“师父,我在南方那边的事情也差不多弄清楚了。要不您过完年抽空过去考察一下,把店铺地址定下来?不过那边的店铺装饰,还是得靠弟妹多教导教导,南方的生活习惯跟咱们这边差别大,得贴合当地的喜好来。”
杨玉贞笑着点头:“你的能力我清楚,就算我们不去,你也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。不过我和晚晚去一趟也行,正好带一带那边的店长。等你把南方的路子踩熟了,后续还得往别的地方走,不可能一直守在那儿。”
几个人边说边进了这边的礼堂。
礼堂不算太大,但是这里唯一的砖瓦结构的屋子,今年新建的,七米乘以十米,放着十来张桌子,一侧有一个主席台,其实是一个炕,上面压着席子,也可以当临时的舞台或者会议中心。
他们上去坐下,中间摆一个特别大的炕桌,杨玉贞首位,独坐,七徒弟把剩下的位置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