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就重了,几乎是指着鼻子说“我家不欢迎你,以后也别来往了。”
周围看牌、看热闹的邻居一听,这还了得?
玉贞姐明显是真不高兴了。
这李老太太也太不会说话,输了点钱就甩脸子,还怪局短?
当下,不用杨玉贞再开口,众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起李老太太来:
“就是,李婶子,打牌有输有赢,哪有输了就怪局短的?”
“玉贞姐好心请大家打牌热闹,你这么说多伤和气?”
“十块钱是不少,可你刚才赢的时候怎么不说话?”
“快给玉贞姐赔个不是吧!”
李老太太被众人说得面红耳赤,又羞又恼。
看看杨玉贞那张冷下去就让人心里发怵的脸,再看看周围人明显偏帮杨玉贞的态度,知道自己今天这面子是丢定了,话也说错了地方。
她越想越憋屈,越想越没脸,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行!你们想逼死我就直说!”她扔下这么一句,抓起自己那个空瘪的布兜,低着头,分开人群,脚步踉跄地冲出了杨家堂屋,头也不回地往自己家方向去了。
牌桌周围安静了一瞬。杨玉贞仿佛刚才那一幕没发生过,对剩下的人说:“行了,牌也打完了,散了吧。该报名的去报名,该忙啥忙啥去。”
时间差不多要吃饭了,那边收拾了桌子就上菜。
众人识趣地散开,但心里都对杨玉贞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。
玉贞姐和气的时候是真和气,大方的时候是真大方,可一旦触了她霉头,那翻起脸来,也是真不留情面,说让你下不来台,就让你下不来台。
这通身的气派和说一不二的性子,越发不像个普通人了。
中午,杨玉贞请几个相熟的老街坊,在堂屋里简单摆了一桌。
八大碗,四个肉菜四个炒菜,主要是喝酒说话。
几杯本地的粮食酒下肚,气氛更热络,说起明日的喜事和这些年的变化,都是感慨万千。
乔家父子远远看着主桌那边推杯换盏、笑语喧哗,心里就跟猫抓似的。
乔明泽想的是,怎么也得在杨玉贞面前露个脸,说说好话,拉拉关系,毕竟明天闺女出嫁,自己是正经亲家公。
那在外人看来,就还是两口子。
乔仲玉的心思就更活泛了,眼睛不住地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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