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的武士,在明国的火炮面前,只是一堆会移动的肉。
“传令!”
德川家纲冷声道:“九州、四国、本州西部所有沿海藩国,即刻加强海防,所有港湾布置防栅,火攻船,炮台日夜值守,发现明国船只,不必请示,直接开炮!”
“江户湾及各要冲,调集旗本武士和各藩精锐,严阵以待,明国若敢来犯,让他们尝尝日本武士的刀锋!”
“至于你...”
德川家纲看向岛津,眼中满是厌恶。
“滚回萨摩去,若是明国真敢来,你就带着你的残兵败将,第一个上阵,用命洗刷耻辱!”
岛津趴在地上,浑身颤抖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退了出去,身后,德川家纲的声音还在继续,一道道军令如同流水般发出。
那些武士们轰然应诺,士气高昂。
他们不知道!
他们什么都不知道!
岛津站在江户城的廊下,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忽然想起海战最后一刻,明军旗舰上升起的那串旗语。
“犯我海疆者,虽远必诛!”
他闭上了眼睛......
......
晨雾渐散,海面如镜。
周全斌站在旗舰的舰桥上,手扶栏杆,望着前方逐渐清晰的陆地轮廓。
身后,新军水师二十四艘蒸汽战舰呈战斗队形缓缓展开,烟囱喷吐的黑烟在湛蓝的天空中拉出一道道粗重的墨痕。
同一时间,日本其他重要港口也出现了明军战舰的影子,船只侧舷火炮推出窗口,燧发枪手在船舷后严阵以待。
郑森站在周全斌身侧,举着千里镜,眉头微蹙。
“鹿儿岛港,”他轻声道:“码头上没有人跪着。”
周全斌没有说话。
他也看见了。
那座国书上写,让萨摩藩主将率全城跪迎的港口,此刻冷冷清清。
没有跪伏的罪臣,没有瑟瑟发抖的百姓。
只有...黑洞洞的炮口。
一排排,从港口炮台、从城墙上,从临时搭建的工事后面,密密麻麻地指向海面。
至少上百门火炮。
“呵!”
周全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“他们果然没跪!”
郑森放下千里镜,“这些倭寇,还有那什么将军,不亲眼见到棺材,怎么会掉泪?”
话音刚落,“轰!”
远处港口,一门火炮轰出一枚铁弹。
炮弹拖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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