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结结巴巴地道：“都……都不……”
那几个大体老师却歪着头，“都不要？那怎么行呢！我们喊不要的时候，你可没有停下来过啊。”
他立刻回答：“我……我没听见……”
谁知这话却让那几位老师阴恻地笑了起来，“那现在我们也没有听见。”
说完，她们就再次商讨了起来。
只是她们所有人都有各自的坚持。
于是最后决定，全剖了！
当这个话一说出口的时候，他被成功吓醒，浑身全都湿透了。
那时候他只当自己是压力太大。
可后来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。
只要一入睡，之前被惊醒的噩梦就会再次继续。
那种被手术刀划破肌肤的疼痛，和温热鲜血不断涌出的画面……
以至于到后来他日日梦魇，精神越来越糟糕，甚至有时候精神恍惚到走平地都能摔一跤。
一想到自己真的会被那些大体老师抽筋扒皮，连头盖骨都要被掀开时，他不由得心头一慌，下意识地张口问道：“难道它们真的会用梦里方式来对待我吗？”
这一句话说出口，一切都已经不言而喻了。
孙家两夫妻惊道：“你真的做梦做到了？”
孙楚峥这下才忽然反应过来，顿时有些慌了起来，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孙父见他亲口承认，气得当即就上去又是一记耳光。
“啪——”
“你这个畜生啊！你怎么能做这种事！”
面对孙父那失望而又极度震怒的表情，索性孙楚峥也豁出去了，直接坦白道：“那我做都做了，你能怎么样！你要不要替那些尸体告我啊！”
“你！”孙父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回过来，梗了半天后，才缓过神来，怒骂道：“你还敢说！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！”
孙楚峥冷笑了一声，“你现在终于想要知道问我为什么了？你之前早干嘛去了！”
孙父怒吼道：“我之前也不知道你干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啊！”
可孙楚峥却嗤笑了一声，面色中带着讥讽和嘲弄，“我丧心病狂？你难道就不丧心病狂了？！”
孙父见他做了这种事，还反而来责怪自己，气得恨不能把人给打死，“我做什么了！”
孙楚峥眼尾泛着红色，“我明明喜欢的是美术，想要报考美院，但你非要私下改掉我的志愿，让我去学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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