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走了三十多里,前方的地形开始变得崎岖起来。平坦的沙滩逐渐被嶙峋的岩石取代,海岸线也变得曲折蜿蜒。远处,一片黑黢黢的松树林覆盖在一座临海的山崖上,松涛阵阵,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声。
"公子,就是那里吗?"秦渊指着那片松树林问道。
朱云没有回答,而是勒住了马,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。
有了。
一股极为微弱的邪气,从松树林的方向飘来。那气息若有若无,像是被刻意压制住了,如果不是朱云的感知异于常人,根本不可能察觉到。
"有人在那里。"朱云睁开眼睛,低声说道。
"邪魔?"秦渊的手已经按上了刀柄。
"不,是人。活人。"朱云的目光锐利如刀:"一个修炼了邪术的活人。"
两人下了马,将马拴在一块礁石旁边,然后步行向松树林走去。
松树林里光线昏暗,密密麻麻的松针铺满了地面,踩上去软绵绵的,几乎没有声响。头顶的松枝交错纵横,将天空遮得只剩下零星的几点光斑。空气中弥漫着松脂的清香,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。
朱云放慢了脚步,每走一步都仔细感受着周围气息的变化。那股邪气越来越近了,来源就在前方不远处。
突然,朱云伸手按住了秦渊的肩膀,示意他停下。
"怎么了?"秦渊压低声音问道。
朱云没有说话,只是用手指向前方。
秦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透过几棵松树的间隙,隐约看到一个人影正蹲在地上,似乎在忙着什么。
那人背对着他们,穿着一身灰褐色的粗布衣裳,头上戴着一顶斗笠,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山民或者采药人。但朱云能感觉到,那股邪气正是从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。
"公子,那个人在干什么?"秦渊低声问道。
朱云凝神细看,只见那人蹲在一棵老松树的根部,正在地上用手指画着什么。那人的手指在泥土上快速移动,画出一个个复杂的符号。每画完一个符号,地上就会闪过一丝暗红色的微光,旋即消失。
"他在布阵。"朱云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"布阵?布什么阵?"
"我还看不出来,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"朱云沉吟了片刻,做了一个决定:"秦渊,你从右边绕过去,截住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