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包括逼汉人百姓上城墙为他们挡箭,是一样的道理。
距离城墙还有一百多米时瑾阳军就停了下来。
戢军俘虏则是继续往前奔跑,直到护城河前面才停下来。
“大将军,大将军,放我进去。”
“大将军,我们充翁将军的部下,求您放我们进去。”
卞淮眼神一凛,虽已知道充翁的伏击计划失败,此时真真切切看到这些残兵,他还是忍不住心里钝痛,这些可都是他们戢军的勇士。
城下的求饶声还在继续:“大将军,我们这些人好不容易才跑到这里,求您开开城门放我们进去。”
姜瑾骑马站在远处,看着城门前面的闹剧。
隔着如此远的距离,卞淮看不太清姜瑾的眼神,但他就是感觉到了她的戏谑。
“瑾阳公主,果然好手段!”他对着姜瑾大喊。
姜瑾接过冬至递过来的大喇叭:“过奖,你们这俘虏确实受苦了,你作为他们的主帅,不放他们进去吗?”
卞淮面色难看,时间似乎回到他们拿城中百姓挡在前面之时,当时的瑾阳军大概就是他现在的心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