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注意力。
“啊,是。”李莲花回过神,瞅了眼平静的富贵,扯了扯嘴角,却笑不达眼底。
低头将挑起的面条吃进嘴里,继续吃了起来。
只是明明刚才吃着还恰到好处的面,这会儿再吃,不知怎地就没了滋味。
“咻咻咻~”
那头又传来了挥剑的声音。
咽了两口面,李莲花再抬眼看去。
发现刚刚停下片刻的富贵又已经提剑开始练习,专注认真,精益求精。
一遍遍不知疲倦打磨着每一个招式,只为能得到丁点的进步。
他看着此时此刻的富贵。
眼前,却仿佛出现了以往二十多年时光里,富贵练剑的身影。
栉风沐雨、辛勤不辍修行,持剑一点点从生疏到熟练,直至如今的炉火纯青。
日复一日,他在这方寒潭之中,孤单的长大,只有他的剑,陪着他走过春秋冬夏。
何其寂寥,何其……惹人怜惜。
小鸟儿落在莲台上那抹灵力耗尽,光幕也缓缓消失挂断,眼前那抹孤单的练剑身影消失,却又如何都挥之不去。
他是人,不是杀妖的工具。
不该是这样的……
“花花,我好难受。”
小胖鸟捂着闷闷的胸口,低落道。
“谁都喜欢安静乖巧的小朋友。”
“可真的看到乖巧如富贵,无怨无悔,甘做一柄为一气盟付出的剑,没有属于自己的人生,我真难过得想哭。”
“我反倒希望,他不要这样听话乖巧,能够恣意任性些。”
李莲花眉眼微拢,压下怜惜之情引出的些许酸涩,谁说不是呢。
唉~他摸摸小胖鸟的脑袋。
也难怪王权富贵是这样疏离冷淡的性格,想来是从小就被压抑性格,不被允许有过于外放的情绪。
因而哪怕是笑,都那么含蓄内敛。
小鸟儿贴贴花花的手心,求主意询问:“我们能怎么帮帮他呢?”
帮忙的前提,是人家需要。
李莲花静默片刻后,很认真地跟小胖鸟细细分析。
“他虽被一气盟作为杀妖的剑,当成工具一样。但能看得出,他心里并无怨憎,他明白所有,甘愿接受这一切。”
“你想的帮忙,大概是让他脱离王权家,脱离一气盟,成为自由的人吧。”
不然呢,小胖鸟眨眨眼。
“可富贵深谙他自己肩负的责任,他愿意承担,未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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