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何况是精良军械!
此事若被陛下知晓,或是被李斯文那等睚眦必报之人察觉...
某等...怕是连祖坟都保不住!”
义兴周氏周远,也跟着起身附和。
身材瘦削,此刻脸色蜡黄,双手紧绞一起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宋公,某等也是一时糊涂!
窦孝臻那厮说得天花乱坠,说什么丝路重开,一本万利,又搬出窦家的名头施压...
某等一来贪利,二来也不敢轻易得罪窦氏,才犯下这等滔天大错,而今悔之晚矣。
只能恳求宋公出面,想想办法!
李斯文正在追查军需失窃一事,又捣毁了青峰寨,长孙安业至今下落不明。
若是让他顺藤摸瓜查到此事...以此子秉性,定然是要借机发难。
到时候某等各家,怕是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!”
“愚蠢!简直是愚蠢至极!”
萧瑀勃然大怒,气得是浑身剧烈抖颤,痛心、震怒从眼皮里满溢而出。
猛地一拍大腿,太师椅不堪重负,发出几声吱呀的悲鸣。
“诸家千百年的基业,历经多少风雨飘摇,尚能保全至今。
没曾想,今日竟要毁在你们这群人手里,一群鼠目寸光的蠢货手里!
长孙安业是什么人?
那是连亲弟弟都能背弃,勾结叛贼谋反的奸佞之徒!
窦孝臻敢把物资卖给吐蕃,便是亡命之徒!
你们竟然敢与这等人为伍,难道就没想过东窗事发的后果?”
萧瑀越说越气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见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,面如死灰,心中更是怒火中烧:
“顾家、陆家私卖军需,尚且有几分不得已的缘由。
可你们呢?
朱家在泸州经营盐铁,张家垄断江南织锦,哪一家不是家底丰厚!
犯得着为了区区十万贯,就拿全族的性命去赌?”
张承脸上露出几分委屈,嗫嚅着辩解:“宋公,你误会了。
当初各家发觉窦家行径不对时,便想过抽身。
可谁曾想,窦孝臻那厮竟以此事要挟,说若是某等胆敢反悔,便立刻将此事上报朝廷。
无奈之下,各家才不得不继续向嶲州输送物资。
甚至前不久勾连巴人,试图在天马山伏击李斯文...也是此子从中联络。
就连李斯文一行的行踪,都是他书信告知我等的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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