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用劲，都无法再进分毫。
“好强的守护之力。”
费迪兰德皱眉，“这家伙突破法则之主境，怎么会还有守护之力？”
“他的情况，显然很特殊。”
卡尔文摇了摇头：“除了这家伙，谁又能在突破前就领悟到规则大道？
“这应该是规则大道的守护之力吧。”
两者的脑补，为于穆留下的主神之力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费迪兰德点了点头，“突破之前就能接触到规则大道，有有这样的守护也很正常。”
“那就等他突破完吧。”
卡尔文咧嘴一笑，丝毫没有将苏沐白放在眼中。
不只是他，费迪兰德也是如此。
在两者看来，突破到11阶法则之主境带来的提升，对于巅峰上位神之境的战力来说，微乎其微。
白夜突破与否，对他们来说，没有任何区别。
难不成一个突破还能直接将规则大道融合到九纹的程度？
两人想的的确没错，苏沐白突破后，也的确无法直接将死亡规则大道融合到九纹的程度。
但他们不知道的是，苏沐白拥有的手段，不仅仅只是规则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