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吗?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摇头?”鹰眼有些没好气道。
戌狗只得说,“因为打开那扇门需要用到守墓人的血!而且一用就是一半的血!这谁顶得住?”
戌狗本以为说出这话后考古队会退缩。
但是没想到众人齐齐出声道,“需要用到谁的血?”
“守墓......人......”
戌狗嘴唇嗫嚅。
片刻后。
“我说鹰眼,你能不能抹匀一点!整个西面的墙壁这么大!那狗儿子就这么点血,你这个地方抹多了,别的地方怎么办?”顾阳有些没好气的指责鹰眼。
鹰眼低着头有些自责。
“是啊......那怎么办?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此时。
秦安还在给戌狗放血。
“呜呜呜......你们......能不能省着点用啊?我感觉我有点头晕。”戌狗躺在地上和死狗没什么区别。
“深呼吸,头晕是正常的。那一次放了你800cc的血,你能不头晕吗?”秦安一边安慰戌狗一边继续给戌狗的手腕放血。
“咦?怎么这只手也放不出来血了?哦,原是来放干了,没事,割大腿动脉放的更快。”
在又放了800cc血后。
顾阳和鹰眼总算将整个西面的墙壁抹成了一片血色。
戌狗也因为失血过多而化成了一团烟雾消失了。
“秦安小哥......我觉得我们好像被狗儿子给耍了!咱们把整个西面的墙壁都抹上血了,也没看见什么机关啊什么石门的呀!”顾阳满脸的困惑。
“难道是年代过于久远,戌狗记错了方位?”
杨乐乐也接过话茬道。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姜琉璃摩挲着下巴点点头。
秦安走上前去打量着那面抹满血的墙壁,他总觉得自己忽略掉了点什么,于是他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上去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整个墙壁以秦安的指血为中心泛起涟漪。
就像是水波一样朝四周散开。
空气中也响起了寺庙里撞钟的声音。
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”
三声钟响后。
西面墙壁上的血液缓缓滑落到地面上,墙壁与地面形成的夹角处流成了一条血河,血腥味有些冲鼻,墙壁重新恢复成玄黑色。
片刻后。
几道血印和一列文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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